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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王守仁:《续编一·教条示龙场诸生》,《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王晓昕、赵平略点校,第1120—1123页。
而司马迁所记载的,则着重于周地的情况,等等。他还说:《礼记》编定于汉朝,儒、道两家的对立,已甚为明显。
老李一声之转,老子原姓老,后以音同变为李。春秋时期,自从齐国任用管仲、鲍叔牙,晋文公倡导明贤良以来,尚贤就成为一种风气。彭城近沛,老聃尝居之,故曰老彭。《曾子问》中有四则记载了孔子说到老子之事。黑格尔的‘正—反—合三段式的哲学思维历程,的确可以找出许多貌似合理的例子,然而一个严谨的历史学家却很少先界定一‘先验的模式,再把事实纳入其中。
高亨据边韶《老子铭》、郦道元《水经注·渭水》均言孔子年十七问礼于老子,并据《春秋·昭公七年》有日食的记载而持此说。黄方刚认为:老子居沛,庄子屡言之。也正因此,刘彬教授进一步将易简视为对道体的摹状。
此说只是笼统而言,郑注的具体意涵还有待诠解。26 熊十力《读经示要》,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第273页。【19】但另一方面,易简在朱子的分析架构中,最多只能算乾坤之理的一端。31 参见朱伯崑《易学哲学史》,北京:华夏出版社,1994年,第166-168页。
宋代以后,朱子则认为易简在静体与动用之间更偏向动用一端。故曰:‘体用一原,显微无间。
(《周易折中》,第489页)在这一解释取向中,易简并不具备韩、孔解中笼罩一切的解释力,地位也不如前面三个环节。与之类似,说乾元在一气流行中无心,无非是强调乾元以无为的方式有为,有为也就是生物。因此又引申出一与多的问题,即主张变者大凡皆主张多,主张不变者大凡皆主张一。(《读经示要》,第273页)换言之,《乾凿度》并未以虚无言其本体【27】、以感动言其效用,虚无与感动只是易简的不同面向。
(《周易集解纂疏》,第545页)阅即容纳之意。(《朱子语类》,第1881页)清代李光地在论及《系辞上》第六章时,进一步体贴朱子的用意,直接拿易简来作义理开展: 静专动直,是豪无私曲,形容易字最尽,静翕动辟,是豪无作为,形容简字最尽,易在直处见,坦白而无艰险之谓也,其本则从专中来,简在辟处见,开通而无阻塞之谓也,其本则从翕中来。但孔颖达以来,学者多将此段与易之三义合解。龙,阳物,变化莫测,亦犹乾道变化,故象九。
33 丁四新《易一名而含三义疏辨》,载《中国哲学史》1996年第3期,第68页。朱子则从两面作解,一方面,朱子解乾以易知,坤以简能为:乾健而动,即其所知,便能始物而无所难,故为以易而知大始。
28 我们还可以对不烦不挠,淡泊不失再做一层区分,不烦、淡泊是指人清净淡然的内心状态,不挠、不失则是形容具有此内心状态的人在应物时的状态。从《系辞》原文一直到新儒家对易简之为道体的解释,更是经过了多个思想环节的变迁,以下试析之。
而体用不二的基础即易之三义:《乾凿度》说《易》有三义,余窃取变易不易二义。([魏]王弼《老子道德经注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第62页) 36 熊十力《十力语要》,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7年,第82页。27 此处熊十力先生针对的是佛家,而本文主要用这一思路反对孔颖达等人的诠释。比如丁四新教授区分了实然之气即形下之气与虚然之气即形上之气,指出《乾凿度》是将此太易之气结构化为太初、太始、太素三者浑然未离之气(浑沦之气),并以气更相实的命题使形上之气转入形下之气。但熊、马二位都认为太易与气不可分,实是将统合各个环节的混沌整体解作形而上之道体。参见张学谦《关于今传〈周易乾凿度〉文本构成的再考察》,载《中国哲学史》2020年第4期,第70页。
对以上三家说法稍作总结,孔颖达以道体为无、以易简为器用。此章极言易道广大,而广大的原因则是乾与坤皆有动静。
与之相对,朱子又把健顺视为对乾坤之体性的摹状,因此健顺偏指静体一端。首先,虚无感动引自《系辞传》寂然不动,感而遂通语。
言其所以得为万有之本体者也。而合说易简的道体义则将诸说统摄在一起,作为对易道的整体解说。
且《系辞》本就有天下之动,贞夫一者也的说法。使为乾者用力之难,为坤者用力之烦,则天地亦劳矣所以他的贡献,似乎不外是:(1)君主阴险残酷的御下之术。专制主义本来必定一代不如一代,必定愈来愈腐化堕落。
这两者,在法家的全部武器库中是积极作用起得最少、消极作用起得最多的东西。上面所说,这是中国历史的必然,原不能责备韩非,然而君主中心虽非韩非倡导,君主中心与利害关系二者相结合,而且以如此丑恶的方式相结合,则必须归罪于韩非。
我是认为,他在中国史上没有起一点积极作用,而他本人在道义上也毫无可取之处。然而,如果我们承认韩非思想突出的一条是君主中心,那么他就不可能有上面的学术出发点。
这么说来,从法家立场来说,韩非也是害群之马。他的慷慨殉道是没落王子想方设法光大王家的一种精神错乱。
何况,如果有一点点人民感的话,他可以倡导君主对贵族残酷,然而他决不可以倡导君主本人纵欲。赫胥黎的《进化论与伦理学》,兼论及人性善与恶的两个方面,颇可参看。说他集大成,起商鞅、李悝于地下,一定坚决反对。当然,冷静一点说,这是历史的必然,因为中国自殷到韩非,政治舞台上只有大大小小的专制君主,从这里发展不出来类似希腊那种渊源于海外移民中建立起来的城邦制度上的民主学说,这是无可奈何的。
1974年4月 进入专题: 韩非 。动物中的本能是食、色、幼小保护。
(顺便说说,现在人们为孟姜女故事翻案,好吧,长城建筑未可非议,然而与长城同时建筑的阿房宫和陵墓呢?)所以我说他是装腔作势。君主中心,就我记忆所及全无论证,是作为不成问题的前提,不加论证就资为根据的。
仅仅才气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价值。在法术势三者之中,韩非的贡献在术势两者,也许势还是他的创造发明,他的术是君主充分运用势的术,比申不害的术要厉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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